空中的天使

admin Post in 2010.08, 主题, 医生日志, 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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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译]陈娟

我们的飞机正在亚特兰大的上空,突然机长宣布:“机上有医生吗?我们有位乘客需要帮助。”
我心里默想:“一定还有其他医生,一定还有其他医生…
至少我需要个同事”默数了三次,没有人站起来,于是我站起来说:“我是医生!”
在飞机的尾部有个男人躺在三张椅子上,看起来很害怕,脸色苍白,不停地流汗。可怜的人-他本来打算坐飞机去看他女儿,但是走时太匆忙,忘了带血压药了。我正在计算了他突发心脏病的可能性,这时机长走过来了,问我们是不是需要掉
头降落在冰岛。我的病人看起来很害怕,好像随时都会中风一样。
“给我两分钟,我和机长会告诉你情况。”我安慰病人说。
“飞机上有哪些药品和设备?”我问道。
“我们只有薄荷脑,也许还有些别的药。”好像有戏。
“那把所有你有的东西拿过来吧。”我说。
在飞机上,我没有听诊器,也没有任何药,飞机上有的药品是薄荷脑(有镇定效果),碳酸钙(清洗厕所用),羟苯基乙酰胺和速尿灵(从来不知道飞机上还提供这个)。
检查该病人的生命征兆很简单,就两个-心跳速度和呼吸。是的,就这两项,没法量血压,脉搏等等。我看着这个病人心想,为什么我是飞机上唯一一个医生!但是已经没有时间抱怨了,事实既然已经如此,那至少做点什么吧。我把他检查了一遍。必须强调的是,我马上就要在美国开始做住院医,当时根本没有想过如果这个病人死了对我的行医生涯会造成什么影响。我为这个病人感到遗憾,他坐飞机只不过想见见女儿,结果落成这种结果。我突然想到我祖母以前高血压的时候经常用手按压太阳穴,于是试了试,另外给了他一点速尿灵和橙汁,他感觉好了点,呼吸平缓了,疼痛减轻了,头也没那么疼了。我决定让飞机还是飞到我们的目的机场,但是要让救护车在机场等着我们降落。在此同时,我的新病人一刻也不肯让我离开,哪怕一秒也不行。我上厕所时只好找个人站在他旁边。
在距离降落一小时的时候,他奇迹般的恢复了正常,吃饭,说话都像没事一样了,我们取消了救护车。下飞机的时候他自己走下去,非常高兴。我第二天和过一周给他打电话时他也一切正常。
在我们降落的时候有一个乘客走过来说:“我也是个医生,但是不喜欢坐飞机,更不用说在飞机上工作了,所以,谢谢你。”我说:“没关系。”

[ 稿源] 哈佛大学以色列医院Elena Volozhanina, MD www.najms.net [NAJMS. 2010;3(3): 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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