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意念 缘何起?体味幻觉或为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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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译] 陈慧敏 医师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消化内科,上海市消化疾病研究所,目前是哈佛医学院麻省总医院交换学者。)

富士康公司连续13名年轻员工的自杀事件导致了一场政治和伦理大地震,同时也唤起了人们对自杀这一人类怪异恶魔的再反思。是什么使人们,尤其是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产生轻生念头?有哪些因素可导致自杀意念?如何可以避免?

罗德岛州府医院的Katharine Phillips医师在美国精神病学学会会议的一项研究摘要中报道一个新的可能凶手。嗅觉幻觉综合症——患者对臭味产生错觉的症状–似乎被医学界所忽视, 尽管这种病症可能带来一系列严重的并发症。超过三分之二的患者报告有自杀想法, 另外,近三分之一患者报告有自杀的举动。“这些病人十分痛苦,”  Phillips医师说, “他们的(器官)功能受损, 同时自杀率很高。”  她说:”这种病症尚未被深入研究,尽管该症状一百年前就有描述。”

因此为了进一步描述这个病症的临床特点, Phillips医师和同事评估了20例出现在巴特勒医院和和他曾经工作的罗德岛州府医院的嗅觉幻觉综合征患者。他们发现这些病人每天会花3到8小时关注于他们身上的难闻气味。大多数人相信这些病人认为的难闻气味真实存在, 尽管没有人同意这些气味能被探测到(85%)。超过四分之三(77%) 的人认为其他人特别注意这类气味。“如果你擦鼻子或者做出闻一闻的举动,他们会曲解认为这是说他们臭味,或者如果你说房间很闷,让我们打开了一扇窗, 他们也会曲解。”  患者通常认为这些气味来自于他们的口腔, 其次是腋窝、生殖器、肛门, 脚和皮肤。腹股沟、手、头、头皮也被认为是这些气味的来源。绝大多数患者(75%) 认为他们有口臭, 同时65%的患者相信他们的汗味也难闻。大约30%的患者感觉的气味的来自于胀痛或粪便, 另外有20%的患者认为气味来自尿液。表面上, 患者通常认为有多个气味源。平均而言, 这种气味来自于三种不同的体味。为了掩盖这种患者认为存在的气味, 患者最常将自己浸没于香水中 (90%)。Phillips医师说:“有的人甚至喝香水来消除他们的口中臭气。”  大约70%的一天洗澡多次来摆脱了假想的恶臭。其他一些患者则不断地嚼香口胶(60%) 或薄荷糖 (50%)。大约有四份之一患者报告曾一天内多次改变他们的服装。

“这些患者会用一整肥皂放在一个淋浴,” Phillips医师说,“一些患者则通过不闻气味而改问他们周围的人是否闻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气味,以不断寻求慰藉。这些患者有大一部分有并发症状,其中有一些则有潜在的严重并发症。例如,74%的患者某种程度上已经完全退出了社会交际。除此以外, 更为严重的是68%的患者曾想过自杀,32%的患者甚至曾经有过自杀行为。超过半数的患者(53%)接受过精神病住院治疗,40%的患者报告,由于他们对气味的感知问题,他们甚至一次性呆在家里至少一周的时间。这些功能性混乱所导致的症状表现甚至自杀表现不应被忽视, 尽管目前许多人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有对这类病症的关注。”很多患者把他们的痛苦归因为他们感觉存在的臭味“, 她说。“他们觉得他们到哪里都要被取笑.这是一个很大的错觉。”

在纽约的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大学医学院医学中心的Eric Hollander医师说,症状和体征可能是一致的,但如果有明显合并症和更严重的症状, 它就是一种疾病。他补充说,他认为是嗅觉幻觉综合症类似于强迫症。患者认为他们的外表有严重的问题。典型的治疗包括选择性5羟色胺再吸收抑制剂(SSRIs)。他说,”置于SSRIs的治疗中,SSRIs可以有一个抗幻觉效果。” Phillips医师说嗅觉幻觉综合症并不在目前的精神障碍诊断手册(DSM)中有其诊断标准,但它可能导致患者残疾及社会恐慌。此并发症中的一些症状也被认为是错觉混乱。在精神障碍诊断手册修订本(DSM-5),争取将这个病症列入需要进一步研究的症状附录中去, 从而形成一致认可的症状定义,为研究人员的进一步研究提供方便。

Phillips医师说该症状缺少基本的主流研究。目前最新的研究来自日本的资料。 日本研究发现,超过2%的大学生都关心他们身上发出的体味。“但是我们不能想当然地将其纳入”嗅觉幻觉综合症”的范畴。” 她补充道。这些日本的研究发现,患者的平均年龄在30岁,平均发病年龄在15和16岁之间。更多的患者(60%) 是女性。另外,44%的患者对于他们的体味寻求的是非精神类治疗,他们选择寻求胃肠病学家、牙医、皮肤科医生。不过她说“通常那些治疗未能减少患者对他们体味的担忧。” 可见,对于此病需要更多的临床资料及系统研究。

[参考文献] MedPage Today  (May 25,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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